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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年均供水硬缺口45亿立方米

2019-02-02 00:04:18

北京年均供水硬缺口4.5亿立方米

就如何破解北京资源供应紧张问题,全国政协委员、环保部南京环科所所长高吉喜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高吉喜认为,我们应该多样化解决水资源供给途径,既要解决好南水北调和海水淡化外源性输水问题,又要设法提高北京市和周边地区的水源涵养能力,提高内源性供水能力。

建立水源涵养区,是利用生态系统将降水截流转化为可供人类利用的水资源。高吉喜分析,我们经过研究发现,建立环首都大水源涵养区不但具有经济上的可行性,而且与南水北调和海水淡化相比,还具有相对价格优势。

北京人均水资源量低于基本生存标准

年均仍存在4.5亿立方米城市供水硬缺口

《21世纪》:为什么您提出要建立环首都水资源涵养区?

高吉喜:北京市是资源型缺水城市,人均水资源量不足300立方米,仅为全国人均的1/8,世界人均的1/30,远低于国际公认的人均1000立方米的基本生存标准,属于重度缺水地区。

近年来,密云水库和官厅水库来水量持续减少,从1999到2010年,入境水量减少77%,可用地表水资源急剧减少。北京市地表水供给量已经从35%已经下降到13%,动用密云水库库存、扩大再生水利用等措施后,年均仍存在4.5亿立方米城市供水硬缺口。为此,北京市不得不持续超量抽取地下水,导致平原区地下水平均埋深年均下降1.1米,已形成了2650平方公里的沉降区,直接威胁北京市的生态安全和城市安全。

因此,迫切需要增加地表水资源来解决这一问题,这就意味着对境外调水的依存度将进一步加大。实际上,密云和官厅两座水库作为向北京供水的主要水源,其控制面积主要在河北省境内,官厅水库的主坝就坐落在河北省怀来县,河北无偿放弃了这两座水库每年9亿立方米的用水权,近两年又连续从其他水库向北京供水,2009河北省分别从云州水库、壶流河水库、岗南水库、黄壁庄水库、王快水库向北京供水2.6亿立方米。仅这两方面来自河北省的水资源就超过了北京市用水量的三分之一,由此可见北京市的用水严重依赖周边地区的支持。

在首都经济社会发展对水的巨大需求背景下,市域内生态涵养区内自然植被的供水潜力提升空间有限,水资源的各种市政调配手段也近发挥到了极致

北京年均供水硬缺口45亿立方米

,提高周边供水能力是最好的捷径。与目前通常提到的南水北调及海水淡化这两种解决供水危机手段相比,建设涵养圈经济成本更低。

环首都水资源涵养区构想

2010年水资源总量为75.23亿立方米

《21世纪》:您所说的环首都水资源涵养区是怎样的范围,目前的水资源供给基本状况是怎样的?

高吉喜:依据地势水流走向和水系划分,可供给北京市水资源的流域面积有7.69万平方公里,分布于海河流域上流,行政上包括河北省张家口、承德地区,山西省大同、朔州、忻州地区,内蒙古乌兰察丰镇市和兴和县以及北京市西北部山区。据遥感和GIS统计分析,北京市辖区以外的水源涵养区面积占到了整个流域面积的83.05%,是北京市自身生态涵养区面积的4倍多。

根据统计,2010年环首都水资源涵养区内水资源总量为75.23亿立方米,其中河北省境内41.84亿立方米,山西省境内8.55亿立方米,内蒙古境内1.76亿立方米,北京市境内23.08亿立方米。

本世纪以来,由于降雨持续减少,上游地区自产水量和出境水量均大幅度减少。环首都水资源涵养区北京以外地区2000~2011年平均降水量只有346毫米,比多年平均减少20%;平均年自产水量为39.1亿立方米,比多年平均减少25%;平均年出境水量为13.3亿立方米,比多年平均减少64%。就北京市主要两大供水水库而言,近年来来水量显著减少。从2000~2011年,密云、官厅水库总来水量只有44.1亿立方米,比多年同期平均来水量减少66%。

生态补偿机制亟待建立

补偿标准低加剧了上下游矛盾

《21世纪》:首都水资源涵养圈存在的问题,显然靠环保部或者地方政府的协商,难以解决。就配套的体制和机构改革上,您有哪些建议?

高吉喜:环首都区域水源涵养能力和沙尘状况直接关系首都生态安全,关系北京供水保障、沙尘天气和大气质量改善,关系国家长治久安和中国的国际形象。目前北京市与张家口、承德已经作了大量对接关系,建立了相互协调机制,北京市每年也对上游地区给与生态补偿或援助,并且取得了一定成效,但因涉及的区域范围大,单靠北京市的支持还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因此,在更高层面上由国务院设立环首都区域环境与发展统筹协调机构是必要的。该机构同时可在区域大气联防联治等方面发挥作用。

《21世纪》:您在前面提到在首都水资源涵养圈,应通过生态补偿机制,确保该区域社会经济可持续发展。那么,目前该区域的这一机制是如何运作的?您有哪些建议?

高吉喜:多年来,河北张承和山西大同等地区竭尽所能为京津提供了丰富的水源,但上下游之间现有的生态补偿机制不健全,补偿标准低,加剧了上下游之间的矛盾。如北京市目前按550元/亩的标准给予稻改旱农民收益损失补偿,但仍低于农民直接种植水稻的收益,每年每户减少的收入约在2000元左右,部分农民因此出现了政策性返贫现象。上游地区人工造林成本已攀升到元/亩,而国家造林补助只有300元/亩。国家对集体林、国有林年补助标准分别为10元/亩和5元/亩,而北京市的补偿标准为20元/亩。因此,上下游之间补偿标准的不一致和补助标准的地下,加剧了上下游之间生态保护与经济发展的矛盾。因此,我建议,尽快开展环首都水源涵养区生态服务功能评估,划定生态保护红线,确立不同等级的生态保护范围。依据生态红线划定范围和保护严格程度,建立水资源生态补偿区和补偿等级。

《21世纪》:生态补偿的资金从哪里来?

高吉喜:为确保生态补偿资金的落实,建议设立环首都水源涵养专项基金,由财政部与北京市、河北省以及山西省、内蒙古自治区共同设立水资源补偿专项基金。专项基金由两部分组成:一是中央财政资金,这是中央政府对环首都区保护改善生态环境、提高水源涵养能力和保护首都生态安全所提供的财政支持,是中央政府宏观调控职能的实际体现;二是环首都区域受益方出资,这是受益方与贡献方本着平等互利,在友好协商和自愿基础上,由受益方向贡献方提供的经济补偿和利益回报。

(王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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